甚至,传到了外面。
主要是鸠谌的名气当真不小。
在酒界,没见过他的人不少。
可要说没听说过鸠谌的,那真是白瞎了。
谁喝多了不吹两句,自己的酒量能海的过鸠谌。
正所谓,一传十,十传百。
鸠谌和一个人说过,那个人再和其他酒友喝酒是吹一下毛豆。
传言就这么顺着酒坛子的香气传了开来。
正好一位跑船的老周头也被说是酒毒,不让喝酒。
正好,他跑的码头就在客货镇附近,离得近。
他在酒友的劝说下,来鱼治酒楼啃了一碟毛豆,就着温黄酒下肚,堵了五六年的胸口忽然像捅开了天窗。
回到码头他逢人就拍大腿。
“邪性!真邪性!积了半辈子的酒毒,一碟豆子给化开了!”
神态飞扬,那叫一个舒坦。
起初大伙只当老酒鬼喝多了说胡话。
直到三个常年陪客商应酬的账房先生结伴去试,吃完扶着栏杆喘气,胸口那块压了十年的湿棉絮,居然真的松了。
这话顺着漕船往南北飘,越传越走样。
起先还只是“鱼治酒楼有碟毛豆,能化酒积”。
穿过三条街,就成了“沉十年的酒毒,吃三碟就能去根”。
等进了城西茶馆,说书先生一拍醒木,直接改成了神话故事。
“那毛豆绿得像刚从枝头上摘下来,是海外异人传的方子。”
“不光解酒毒,脾胃虚寒、头风老毛病都能缓,是半仙之品”。
关键,这传言在酒客中还颇有市场。
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喝着小酒,就把身体给调养好了。
于是,天南地北的酒客都朝着客货镇涌了过来。
尤其是那些体内沉积了酒毒的老酒客。
那叫一个积极。
天刚蒙蒙亮,青石板上还凝着夜露,鱼治酒楼的幌子底下就攒了半条街的人。
挎布包的脚夫、佩单刀的武人、坐青帷马车的富商挤在一处。
没人奔着当下最招牌招牌的蟹黄汤包来,全等一碟别处寻不到的香辣毛豆。
该说不说,这香辣毛豆确实对治疗酒毒有独特的功效。
但凡是吃了的无不夸好。
这也是为啥鱼治酒楼门口再也都排起长队的原因。
而且这次来的和寻常食客可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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