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神医眉头紧锁,神色格外严苛,伸手虚压,打断沈神医的话。
“这鸡汤温润醇厚,既能补津液,药性又缓和,恰好能补上亏空的元气。”
“药膳最大的好处当是能够去除寻常中药的那种难以下咽的苦味。”
“这鸡就做到了。”
沈神医摇摇头,拿起小勺舀起小半勺汤汁,隔着蒸汽细看汤色。
“不错,此鸡确实美味。”
“不过药膳不等同于良药,大肆施用也容易出变故。”
“香味盖住药味,普通人只会看见鸡肉好吃,误以为百病可治。”
“一旦百姓把酒楼膳食当成治病良方,拒绝汤药针石,后患无穷。”
“好吃归好吃,调补归调补,治病万万不可寄托于此。”
两人一人一言,对峙之间,便将药膳鸡的疗效尽数道出。
炖盅里热气袅袅盘旋,金黄油珠仍在汤面缓缓滚动。
正当两人还要深入探讨。
楼下大堂,骤然炸响。
一声撕心裂肺的妇啼,彻底撕碎席间静谧!
一名农妇浑身尘土,死死抱着幼子跌撞冲进大堂。
孩童深秋大寒入肺,气道闭塞。
小脸青黑如墨,双眼翻白,四肢僵硬冰凉,喉咙只剩细碎破风般的喘息,气息若断若续,已是濒死绝境。
她刚刚去了隔壁医馆,却发现神医不在。
听人说神医在这里吃饭,这才闯了进来。
两大当世圣手瞬息下楼,同时落指诊脉。
“寒痰深锢肺络,稚子脏腑娇嫩!”
“猛药灼脾、缓药不及、针石不敢下!”
“此症,无解,必死无疑!”
只瞬息,苏越抬眸,面色覆满寒霜,威严之声震彻满堂,是无可辩驳的终极医判。
一句话,断尽所有生路。
农妇瘫坐在地,哭声几近晕厥。
满堂宾客死寂无声,眼睁睁看着孩童胸口起伏越来越浅,生命飞速流逝。
穿堂风卷着雅间药膳鸡的清润鲜香漫落大堂,丝丝缕缕沁人肺腑。
“不对!”
“还有救!”
“刚刚的药膳鸡可以破寒痰、开肺郁!”
“药食同源、温润透腑,恰好适配稚子娇弱体质!”
“取一勺清汤,尚能搏最后一线生机!”
沈神医双目骤亮,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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