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面前的场景,她也是呆若木鸡。
这场景是何其的似曾相识啊。
当年的她,不就是为了这些人才冒死去拿的粮种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还是当初模样。
一想到这,她的心口就止不住的发疼。
“你先别着急,找几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还是回去待着吧。”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鱼治见薛新月的脸色隐隐发白,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赶忙好言相劝道。
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可不希望一个老朋友没死在岁月的轮回里。
反倒被一场小小的风寒给带走。
好言劝了半天,总算是把薛新月给劝了回去。
他又找了几个少数几个还能开口的汉子。
他们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吐露外头的实情。
原来这几年,那群贪官哪里是改好了。
他们把路引管束得死死的。
百姓就算被赋税压榨得活不成,也不许离开本县一步。
苦难全堵在各个州县里面,传不出来,客货镇自然见不到流民。
暗地里的盘剥反倒一年凶过一年。
苛捐杂税都收到一百年后了。
但是因为管控极严的缘故,也没人能出得来。
外面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关键是,不能出门就形不成有效的反抗力量。
纵然有几场反抗,因为人数太少的原因,官府也很快就派人镇压了。
因此,大乾王朝表面上依旧是一派祥和。
京城依旧是歌舞升平。
逃难来的人零零碎碎拼凑消息。
有的地方税预征几十年,更有州县,连后世子孙百年的赋税,都提前摊派到活人的头上。
还能勉强糊口的时候,百姓不敢闯关犯律。
可如今天灾连年地里颗粒无收,再遇上这要命的寒冬,留在家乡也是死。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拼着性命往外逃。
说起来,当年鱼治带过来的粮种也并非全然无用。
至少,让大乾王朝的人口翻了好几番。
虽然,朝廷收税收的狠。
但那可是按人口收税的。
所以,在发展人口这方面是不用说的。
只能说是猛猛发育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