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敲门声就像催命符。
花影骑在姜尘腰腹,匕首抵喉。
三无蹲在梁上,抬手挡住花影射来的毒针。
说时迟,那时快。
姜尘心念一动:
“进去吧你!”
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一道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凭空降临。
花影只觉眼前一花,连那句“谁”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瞬间凭空消失。
同一时间。
“啪!”
梁上的三无合上小本本,一跃而下。
落地瞬间,她双手极快地在自己头发上一阵乱揉。
紧接着,她面无表情地扯开领口,露出一大片雪腻的锁骨,顺势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然后,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钻进姜尘怀里,把头埋在被子里。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半息。
做完这一切,她才张开嘴,换上一种娇嗔的语气:
“啊——不要——少爷好坏——啊——”
姜尘:“……”
这该死的阅读理解能力,三无到底看了多少学习资料?
“贤婿?”
门被推开一条缝。
陆云山站在门口,老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视线扫过。
屋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锦袍撕成布条散落一地,凳子翻倒,桌上的茶具都在震颤。
而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他的好贤婿衣衫不整,正气喘吁吁地躺着。
怀里那个叫“翠花”的傻丫头,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正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陆云山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年轻人,火力真旺。
分明就是个沉迷女色的草包,这种时候都忘不了裤裆里的那点事。
不过,草包好啊。
若是那等心机深沉之辈,他还真不敢放心。
只有这种除了吃就是睡女人的废物,才最好掌控。
“咳咳。”
陆云山假意咳嗽两声,并没有进屋,而是体贴地退后半步,
“看来是老夫唐突了。方才听到屋内有动静,还以为进了什么贼人。”
姜尘撑起上半身,一脸“被撞破好事”的虚弱,没好气道:
“岳父大人,我都说了不要打扰我,刚才差点给我吓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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