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东西实在太多,那两个男人分了两趟才搬完。
沈婳在柜台前眺望,看到他们是骑着两辆自行车,自行车两边现在都挂起鼓鼓囊囊的布袋和网兜。
两人绑好东西,上了车,在拥挤的大街上如鱼入大海,走的丝滑且迅速。
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的沈婳一直注视着他们。
沈婳一直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供销社门口喧闹的巷子拐角处,才慢慢收回视线。
崭新的容城表,多量的细粮和少量的粗粮,以及昂贵不计量的肉食。
都指向那两个人,很有钱!
绝不是从乡下来卖苦力,没见过世面的粗鄙汉子。
沈婳手心里一片冰凉湿滑,心里缓缓坚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两人,很有可能是那群犯罪团伙中的人!
这个猜想,一经落地就生根发芽,牢牢地扎在沈婳的脑子里。
沈婳焦急地等着下班,她知道她自己一个人不行,没法去跟踪人。但现在还只是猜想,也不适合去报警。
等这边一下班,沈婳就在供销社门口,往路口眺望着,焦急地等着傅庭彻。
毛莉她们路过喊沈婳:“走啊,婳婳,吃饭去。”
沈婳摆手:“你们先去,我等会儿我老公。”
周南:“婳婳,还是你老公疼你,中午饭都过来陪你吃,哎呀,真是羡慕。”
沈婳微微一笑,因为心里有着事,所以没像往常一样和她们玩笑一团。
毛莉和周南几人一副“我都懂”的神情,挑眉笑着一路先去了食堂。
没两分钟,傅庭彻就骑着自行车出现了。
看见沈婳不是在供销社食堂里等着他,而是在供销社门口等着,动作很快地就将自行车支在旁边,“怎么了,婳婳?”
沈婳一把拉住傅庭彻的手,又去搂他的脖颈,很快就趴在他耳边,将上午那两个人买的细粮和肉,还有一系列异常表现都讲给了傅庭彻。
沈婳:“别的不说,就单说那块容城表,就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而且还能弄到手表的票据,那人就不简单!可不是干力气活的苦汉子。”
傅庭彻沉吟一下,随即揽住沈婳的腰,拉着人先往食堂里走:
“不管是什么情况,先去吃饭。然后饭后,我们趁着你留意的他们离开的方向,找找看。先不要打草惊蛇,也先别和其他人说。”
沈婳点点头,“我知道,刚刚就没有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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