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要拜蒋思悦所赐,几个嫂子甚至和自家丈夫要闹起离婚。
蒋家每天都在鸡飞狗跳中度过。
过了两天,沈婳去了一趟红委会。
“同志们好,我来问问蒋思悦改造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诚恳认识到错误?”
谁知道红委会的吴副主任,正准备说这个事儿呢。
“沈同志你来了,本来还想去和你沟通沟通呢,这蒋思悦不但冥顽不灵,而且还日日辱骂,脏言秽语的,我们同志都忍不住动刑一次了。”
“鉴于她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性质十分恶劣,要对她增加刑罚。沈同志你作为苦主,你觉得应该对她实行什么惩罚?”
沈婳满眼寒意,声音清冷:“不知悔改吗?那就让她去农场改造吧!想来那个地方能让她知道悔改。”
吴副主任点点头,“好,就听沈同志的!走吧,沈主任咱们一块儿去宣读。”
到了监狱,管教把蒋思悦提溜出来。
蒋思悦在监狱里待了好几天,此时发型凌乱,浑身酸臭,看见沈婳,眼神怨恨的像淬了毒一样。
不管不顾的继续辱骂:“沈婳,小贱人,你仗势欺人,你得意什么!你到底勾搭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下一刻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
沈婳收回手,掏出帕子擦了擦,目光扫过蒋思悦怨毒也不乏恐惧的脸。
她声音清冷,淬着寒茬,一锤定音,公布蒋思悦最后的命运。
“蒋思悦你不思悔改。拘留期间还敢公开辱骂干部,情节恶劣,经研究决定,将你送往大山沟农场进行劳动改造,为期三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希望你能深刻反省自身错误。”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即刻执行。”,几乎宣判了蒋思悦的死刑。
沈婳就看着蒋思悦的脸一寸寸龟裂,由不可置信再到疯狂敲打。
最后语气中带着虚张声势的威胁,“沈婳,你敢动我?我哥是副团长,我哥是部队里的副团长,你敢把我下放到农场去?!”
甚至不用沈婳开口,一旁的吴副主任就说,“你哥是部队里的副团长又怎么样?部队里和可和我们县红委会没有任何关系。”
蒋思悦全身的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直接瘫软在冰冷的铁凳子上。
大山沟她听说过,那是临县最偏最苦的地方,条件极其艰苦。去那里都是犯了严重错误的人。
蒋思悦浑身冷汗直冒,害怕到极点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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