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夏雨桐从她妈手里抢过一个织了一半的毛衣,坐在沙发上装腔作势。
见到陶文曼和沈婳进来,她立刻放下毛衣针站了起来,笑容灿烂:
“陶姨您怎么来了!家里收拾好了吗?是不是想我们来,来找我妈说说话?”
她故意无视沈婳。
夏夫人却面上带笑,上前握住了沈婳的手。
“文曼,这就是你家儿媳妇儿吧,长得实在是好看~你们这回来了,给不给两个孩子再补办婚礼?”
陶文曼笑着把喜糖放在茶几上,“哎呀,可说呢,我带着庭彻媳妇儿,出来认认人,撒些喜糖,送来给大家沾沾喜气。”
“另外也就是说呢,过段时间就给两孩子补办婚礼,到时候请你们观礼哈。”
夏夫人笑着接过喜糖,一听陶文曼这话,当即道:“哎呀,那感情好,到时候一定去!”
她看向沈婳,“姑娘叫什么名字?哎呀长的真俊俏,和庭彻简直太般配啦!”
夏夫人像是完全不知道女儿,先前弄了那样一场尴尬似的。对着沈婳完全就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沈婳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礼貌又周到:“阿姨好,我叫婳婳。”
“哎呀,这名字真好听。”
这边三人言笑晏晏,好像是一起撇开夏雨桐。
夏雨桐却硬塞话进来:“陶阿姨,庭彻哥可真是,不声不响就结婚了,以前怎么都没听他说起过呢。沈婳同志是北方人?在哪个单位工作呀?”
夏夫人直接拍了夏雨桐一下,“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陶文曼笑容不变,拉过沈婳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温和却清晰:
“雨桐啊,庭彻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本身虽然一个大院长大的,但从小到大你们也没在一块儿玩儿过。
自然也就不知道,婳婳啊,是我们家庭彻从小的娃娃亲媳妇儿。他一块儿长大的几个哥们儿,上学的时候就知道。
婳婳家是容城的,爷爷是沈继山先生。”
夏雨桐一脸疑惑,什么沈婳居然不是北方农村的?家是容城的。
沈继山是谁,她不认识。夏夫人却满眼震惊!
沈继山,早年有名的爱国资本家,领袖都特意夸赞过的!
容城沈家,更是容城数一数二的百年世家!
雨桐这死妮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得罪人。
这会儿,夏夫人想把自己闺女的嘴给缝上的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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