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端起手边的热牛奶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当今陛下推行大明宝钞，初衷也是想凭空生钱，以此来充盈国库。只是这宝钞……在民间根本行不通。”
她语气平缓，随口说出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大明勋贵内情。
“就拿我们魏国公府来说，每月给底下的仆役发月钱，若是管家敢拿朝廷印的宝钞去发，那些仆役面上不敢说什么，私下里却是要骂娘的。”
“到了后来，那宝钞的纸质越发粗劣，连擦桌子都嫌硬。外头的商铺更是视如敝屣，宁可不做买卖，也绝不收宝钞结账。”
杨九黎听得眼睛一亮，直接对着徐妙锦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徐大小姐，一针见血啊！”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一字一顿地说道：“大明宝钞为什么最后变成了一堆连擦桌子都嫌硬的废纸？核心原因就四个字——信用破产！”
“老朱根本不懂经济规律，缺钱了就疯狂开动印钞机，只发不收，国库里又没有足够的真金白银做准备金。老百姓凭什么信他那张越印越薄的白条？”
杨九黎几口把剩下的早餐扫荡干净，一把抓过旁边的平板电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本来我还愁怎么开场，你这番话算是给我提供绝佳的素材了。今晚的直播，我就拿大明宝钞当反面教材，好好给朱老板上一课，让他刻骨铭心地长长记性！”
夜幕降临，陆家嘴大平层外的黄浦江畔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杨九黎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今晚的重头戏，足以彻底颠覆古代帝王们的认知。
他没有走向平时直播用的沙发，而是直接唤醒了天幕系统的最高权限，启动了2.0版本的全息VR会议室。
随着他的指令，刺目的白光在宽敞的客厅里骤然亮起，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下一秒，八个历史时空的帝王同时被拉入了这片由数据构建的现代星空宴会厅中。
这一次的会议室布置，与上次的奢华休闲截然不同。
没有了醇香的罗曼尼康帝红酒，没有了精致的法式点心，也没有了那些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的真皮沙发。
整个空间被设定成了一个极具现代商务气息的硬核会议室。
一张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横亘在中央，冰冷的金属质感透着肃杀。每位帝王的座位前，不再是茶盏酒杯，而是只摆着一块洁白无瑕的白板和一支现代记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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