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黎突然伸手，把她面前的碗往旁边推了推。
“既然觉得好，你想不想去上学？”
徐妙锦当场愣住。
“上学？”她指了指自己，“我？”
“对。”杨九黎双手交叉撑在吧台上，“你现在有合法的现代身份证，这套大平层的房本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现代公民。为什么不能去上学？”
徐妙锦呼吸急促了几分，随即又连连摇头。
“不行。我知道后世有学校，可我学的是四书五经、女诫女训。后世那些数理化，我一窍不通。我拿什么去跟那些寒窗苦读十年的学子比？”
杨九黎笑了。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高考吗？”
徐妙锦迟疑着点头。
“记得。后世的科举，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你不用去高中跟一群十七八岁的小孩抢座位。”杨九黎拿过手机，调出几份资料页面，“有身份证，就能以社会考生的身份报名参加高考。”
他把手机推到徐妙锦面前。
“你脑子聪明，过目不忘。文言文和历史对你来说是降维打击，等于白送分。咱们花重金请上海最好的家教，专门给你恶补数学、理综和英语。”
徐妙锦盯着屏幕上那些关于社会考生的报名条件，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考医学院。”杨九黎敲了敲桌面，“凭你的天赋，学个临床医学绝对没问题。五年本硕连读，出来穿上白大褂，当个堂堂正正的外科大夫。”
他看着徐妙锦的眼睛，字字清晰。
“以后天幕再有什么急救任务，你就是主治大夫。拿着执业医师资格证，名正言顺地去救人。”
徐妙锦的心脏剧烈跳动。
跨越六百年的时空，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旁观者。是个依附于杨九黎、借着现代科技红利生存的古人。
但现在，一条清晰的路铺在眼前。
属于“徐妙锦”自己的人生目标。
“我……”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我真的能参加后世的科举？去当大夫？”
“为什么不能？”杨九黎往后一靠，“大明魏国公府的大小姐，连李世民的场子都能镇得住，还怕几张卷子？”
徐妙锦猛地站起身。
身下的高脚凳往后滑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双手按在吧台上，胸膛剧烈起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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