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面很静。
房玄龄手里的笏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杜如晦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着龙椅上那个浑身散发着咸鱼气息的皇帝。
长孙无忌更是脸色煞白。陛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对他们这些老臣起了疑心,故意在钓鱼执法?或者是突厥大军压境,陛下在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局,故意示弱以麻痹敌人?
想到这里,长孙无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陛下!臣等万死!若臣等有僭越之举,请陛下明示,万不可如此折煞老臣!”
他这一跪,房玄龄,杜如晦连同魏徵等一帮大臣,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齐声高呼:“臣等万死!”
刘禅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大唐核心班底,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就是想偷个懒,怎么这帮人反应这么大?这大唐的官,怎么比相父还难伺候!
杨九黎在解说席上笑的肚子疼,徐妙锦在一旁慢悠悠的说道:“大唐的那些卷王们遇到这样彻底躺平的老板,第一反应肯定不是轻松,而是极度恐慌。他们会觉得老板一定有大招要对付自己。”
“没错。”杨九黎打了个响指,“这就是所谓的,只要我够废物,卷王们就会自己把自己给卷死。”
大唐。
长孙无忌双手背在身后,在堂中来回走动,脚下的金砖都快被他盘包浆了,眉毛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诸位,陛下今日这般作态,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他猛地停住脚步,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你们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是能闲得住的人?”
房玄龄揪着自己的胡须,连揪断了数根也没察觉到,面色严肃地说:“突厥可汗率领十万大军压境之时,皇上却说要去后宫斗蛐蛐。这就是‘将欲取之,必先与之’!陛下是在用骄兵之计来麻痹突厥的探子!设想一下,如果突厥探子见到我大唐天子沉迷于享乐之中,就会放松警惕,到那时我军再发起突袭……”
杜如晦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不仅如此!陛下将政务全权交托,甚至连折子都不看,这是在考校我等!若有半点差池,雷霆之怒必下。别忘了,陛下可是踩着尸山血海坐上龙椅的,玄武门的血还没干透呢,他怎么可能真去斗蛐蛐?这分明是悬在咱们头顶的刀!”
“说的好!”魏徵推门而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面色铁青,“陛下这是在考验我等臣子的定力。老夫今日刚想死谏,却见陛下从善如流,退朝退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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