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亚当看着手中半透明的碎片，眼底满是诧异之色。
“杀死仙人，得到权柄，为什么每一步都一样，却每一步都没完成？”
他攥紧了手，感受着这残缺碎片中那浓重的空间之力。
这力量确实庞大无比，但远不如那只狗所拥有的力量，大概只占五分之一的水准，缩水也不至于缩成这样。
更别说他锁定那只狗，以为能杀死它的时候，却突然觉得一空。
明明差一点就能杀死，却让它给跑了！
“不是说道争开启就不能结束吗，为什么它还能跑？”
“难道那家伙真的只是一只犬妖？”
“不对不对，能诞生出这种纯粹到极致的大道碎片，怎么看也不像是凡人才对。”
鲁比的离开让亚当非常不爽。
他全力以赴打了五年，狠话放完了，高光也亮完了，就连终结前的名号都报了。
现在你跟他说它跑了？
自己刚认可完对方，现在又搞这一出，真就是条疯狗是吧！
“果然畜生就是畜生，我就不该对这些湿生卵化之辈抱有好感。”
亚当啐了一口，一身金光再次覆盖体表，掩盖了他的身形。
“经此一役，可耽误了不少时日，希望外界的时间流速不要比这里快太多就好。”
亚当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空间，冷哼一声。
“你这疯狗，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一步迈出，此方摇摇欲坠的空间就被压缩成了微粒，最终泯灭成其他空间的养料。
只是在亚当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颗小到看不见的光点，在空间湮灭时带起的爆炸中弹飞了。
“圣人，是您吗？”
“天啊！我总算联系上您了！”
“您不知道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亚当刚刚离开那片空间，就听见这一连串像是死了亲爹一样的声音，搞得他非常烦躁。
“讲！”
一声呵出，对面瞬间陷入静默。
此时远在真理教的一位红袍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圣人这是说了什么，你怎么...怎么是这副表情？”
红袍人身旁还有一个紫袍人，他看着红袍人面露这般惊骇，想小声询问一下，却又怕沾染什么大因果，显得非常拘束。
红袍人突然伸出手挡在紫袍人嘴前，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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