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福林嘴巴张得老大，就差把胃给吐出来了。
不过他情绪拿捏得很好，惊讶只持续了一会儿，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
“咳咳，还行吧。”
“像老夫这等践行大道如同散步的天骄级人物，当初也是轻松领悟的。”
“你现在这个速度确实比较快，不过也还好啦。”
沙福林捋了捋胡子掩饰尴尬，但周衍已经不是当初刚入门的他了，现在他听见这般熟悉的台词，哪怕不用心之法则都知道这老头在装逼。
周天尊心善，最终没有戳穿沙福林，而是配合地吹捧两句。
沙福林也知道周衍看出来了，但还是强撑着严肃的表情，组织起了语言。
“呃，这个...领悟吧，嗯。”
“沙前辈不愧是沙前辈，只是一张嘴，灵感就开始在我脑海里迸发！”
“这几个字大道至简，我想我已经理解了其中真意，所以咱们跳过这个指导环节，直接说炼化建议吧。”
周衍不打算戳穿沙福林，但不代表他要听点没营养的话。
沙福林自己都因为周衍的冲击，有些支支吾吾得不知道该讲些什么，现在周衍给了个台阶下，沙福林自然稳稳接住。
“啪。”
沙福林打了个响指，之前被他收起来的亚当人头再次出现在二人之间。
只是不同于之前，这次它的头上绑了一个长筒望远镜，让它现在像个独角兽一样。
“这是？”
周衍指着亚当的人头不解其意，沙福林却摆了摆手。
“先不谈这个，先说那块碎片。”
“大道碎片炼化起来其实没什么难度。”
沙福林的面上满不在乎，与刚刚吹牛时的表情别无二致。
也正因为这样，他突然老脸一红，像是害怕周衍误会似的又补了一句。
“这句话不是假话。”
周衍倒也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他后续可还有别的事要做，所以就直接问道。
“那我就直接吸收？”
沙福林嘴角上扬，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册子。
那册子看着就很薄，也就一套电气说明书那么厚。
“宗门既然敢将它作为固定资源，肯定是有底气的。”
“如果用着危险，我也不会直接给你。”
周衍接过那本小册子，上面正龙飞凤舞地写着。
《空间道祖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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