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一道黑影似鬼魅般飞速前进中。
鬼章的心中隐隐闪过不安。
他布在霞光山上的药傀竟然突然之间一大半都被人斩了联系,所以在与苍松老儿分离之时,便叫他去带着棠溪离开。
苍松道人只提供阴气,若没有秘法,则只能号令药傀而无法感知药傀。
能在片刻之间断了他联系之人,只能是如今一流的门派做到,罗浮水榭远在东涧,根本不可能也无力阻止他。
百花谷一群大夫拿什么阻止他?绣花针吗?
至于铸剑山庄便更不可能了。
若是对方早就察觉到,他不可能有机会对棠溪下手。
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太行观。
虽说算命只是些岐黄之术,鬼章便向来不信什么命,可这些道士有几分本事,若是真的被他们发现了,不免有些麻烦。
他已经抢先一步将那小道士用合欢花坑害,就是为了防止太行观后续来人,可没想到,这些人来的这么快。
所以他让苍松老儿先去当他的替死鬼,自己则悄悄下山,反正这趟任务的目的他已达到,没必要丢了自己的性命。
鬼章脚下步履如残影般掠去,就要见到下山的路,可一道沾了火星的箭却朝着他面门射来。
面具下的瞳孔一缩,连忙偏过头去,那箭擦过他脸上面具,直直插入到他身后的木桩上。
哐当。
面具掉落在地,周围一瞬间灯火如昼,只见一群穿着道服的人手拿火把,照亮了他的面容。
原来那鬼面具之下的人脸竟长了一条黑纹从眼尾一直蔓延到脖颈处。
"真的是你。"
一中年男子自人群中穿过,他亦身穿道服,只是头上发髻微微散乱,虽面目端正,可却自有几分不羁的气质。
"呦,这不是太行观大名鼎鼎的万年老二,褚客子吗?"
"别来无恙啊。"
鬼章露出一抹邪笑,衬得他脸上的黑纹愈发邪气。
见鬼章想用激将法,褚客子也不客气,对着眼前之人骂道:"昔日合纵盟二位公子攻上无相门。"
"四大台主死了两个,伤了两个,其中就有你们鬼台主吧,你如今不过是一条可怜的丧家之犬罢了。"
"只能在这狺狺狂吠。"
他掀起眼皮,眸中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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