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超级安静。
久宝抿抿小嘴巴,稍稍抬起小脑袋,像从树洞里探出小脑袋的小松鼠,小心翼翼又可可爱爱。
四周依然特别安静。
小家伙有些奇怪。
天雷爷爷是走了吗?
那她是不是不用爸爸护着了?
对了。
爸爸护着她了。
那爸爸被天雷爷爷劈了吗?
久宝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爸爸怀里退出来,踮起脚尖尖连忙看爸爸什么情况。
“爸爸?”
她在看爸爸的时候,傅肆也在看她。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
久宝只是头发再次变成了泡面爆炸头,脸上黑黢黢的还在冒着黑烟,整个小胖人像被染了墨汁炸锅的黑煤球,哪哪哪儿都没受伤。
傅肆的心落到实处,声音里透着暖暖的笑。
“久宝放心,我很好。”
老天有眼,专门劈坏人了。
久宝不敢置信,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乌漆嘛黑的脸上总算能看到眼中的两点白。
搞笑又可爱。
傅肆忙从裤兜里拿出湿巾给小家伙擦脸。
“爸爸真的很好。”
久宝将爸爸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上,确定爸爸头发丝儿都没被天雷爷爷变成脆脆面才安心。
“爸爸,天雷爷爷果然只劈坏人!”
傅肆笑着点头:“是啊。”
傅安民一家四口:“……”
哪怕傅战峰及时调整位置,依然挨了雷劈。
傅安民傅战云和傅玲玲也没能幸免。
四人摔在碎石废渣中,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惨。
满脸是血,衣衫褴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哪里逃荒来的乞丐。
尤其是傅战云,躺椅都给劈成渣了,他摔在躺椅碎渣上,椅子角碎末扎入腿上胳膊上,痛得嗷嗷直叫。
“救命!”
“爷爷!大哥!二姐,救命啊……呜呜呜……”
傅玲玲惊悚地贴着傅战峰,几乎不敢去看傅肆和傅久宝两个孩子。
傅安民一张嘴就是满口血。
他惊恐又愤怒地盯着傅肆和傅久宝,显然气极。
“你们……你们……”
久宝顺势接话:“坏老登,窝们可没有被天雷爷爷劈哟!”
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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