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停在这一刻。
相距二十年的岁月星河,时空隧道似乎在这一刻重叠。
二十年后的青盘山上一个破破烂烂的道观后山上,二十多岁的傅肆神魂残破地飘在自己坟头上。
陆大师正拿着一只大鸡腿在啃,一边啃一边端着白瓷酒杯喝一口,瞧着好不惬意。
直到时空长河在这一刻重叠,陆大师神色一顿,酒杯啪嗒一下掉在柔软的土地上。
嘴里的烧鸡也不香了。
“傅肆,是久宝呢~”
傅肆也看到了。
不仅看到了久宝,还看到了二十年前的真正小傅肆。
三岁的年纪,和久宝被全班同学围着各种投喂。
小傅肆的眼神从最初的惴惴不安到逐渐发亮。
身体也从最初的紧绷到慢慢放松,然后仰着头嘴角一点点上扬。
那双黑漆漆的始终带着戾气和畏惧不安的眼睛一点点变亮,再变亮。
傅肆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想到了在时家被时家亲戚家的孩子各种欺负,被别墅区里的左邻右舍小孩儿排挤挖苦奚落丢蚯蚓用篮球砸他头的种种画面……
“时肆,你就是个拖油瓶!”
“时肆!你根本不是爸爸妈妈们的儿子,你是捡来的!”
“时肆!你都不知道是谁的种,你一个野种凭什么和我们住在一个别墅区?滚出去!”
“对!滚出去!”
“时肆,你爸爸妈妈有自己的宝宝了,你很快就会被赶出去变成无家可归的小乞丐!”
“哈哈哈!”
“滚啊!快滚!不然打死你!”
……
魂魄残缺的傅肆飘在坟头上,看着二十年前真正的小傅肆和久宝被大十多岁的哥哥姐姐们哄着捧着宠爱着,阴冷的眼睛一点点泛红。
陆大师也看得唏嘘。
看得眼眶酸涩。
“真好啊!”
傅肆难得笑了笑,看起来释然又安心。
“是啊,真好啊!”
如果依然是他回到二十年前,哪怕身体是三岁的孩子,可他的心千疮百孔。
哪怕家人再好……可偶尔午夜梦回他依然会梦到小时候无家可归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的日子。
能从根本上被救赎的,是真正的三岁的小肆。
不是二十多年后的自己。
有些伤害根深蒂固,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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