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身躯柔软得不可思议,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混合着那股熟悉的、冷冽中带着一丝甜意的香气,霸道地侵占了张衍所有的感官。
“你得负责。”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
张衍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站起来,只是垂下眼帘,看着盘在自己腰间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语气平静地开口:
“怎么负责?”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聂倾城刚刚燃起的火焰上。
她愣住了。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难道不该是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然后被自己按在沙发上予取予求吗?
怎么他还反问回来了?
聂倾城不信邪,将他抱得更紧,下巴在他的肩窝处蹭了蹭,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当然是……用你一辈子来负责呀。”
张衍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了自己那只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左手,在聂倾城眼前晃了晃。
“我手伤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下午还有课。”
言下之意,很明显。
你闹够了没?
闹够了我就该走了。
聂倾城看着那只白色的“粽子”,再看看张衍那张清澈坦然、没有半分旖旎念头的脸,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可这火气,在对上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时,又奇迹般地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心虚和愧疚。
他受伤了。
自己还在这里胡闹。
聂倾城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滑了下来,站直了身子,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西装套裙。
“知道了知道了,小气鬼。”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脸上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下午的课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个黑色小瓶子,扔给张衍。
“这是空运过来的伤药,每天换一次,三天就能好。”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这三天,不准碰水,不准提重物,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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