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这片地,在京海地产圈子里有个响当当的名号——“鬼见愁”。
前有闹鬼传闻,后有烂泥塘地形,再加上底下那谁也摸不透的流沙层,谁碰谁倒霉。
可就在今天下午,一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海商圈:倾城集团的聂倾城疯了,不仅没退掉那个“凶宅”工地,反而溢价百分之十,把周边那两百亩没人要的芦苇荡和烂泥坑全给包圆了。
这一手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此时,工地外围的临时围挡边。
一辆骚包的紫色兰博基尼停在那儿,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却透着股虚浮之气的脸。
周家大少,周文斌。
他嘴里叼着根古巴雪茄,看着不远处正在指挥挖掘机进场的聂倾城,笑得直拍大腿。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的聂大总裁吗?”
周文斌推开车门,踩着一双限量版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泥地边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听说你把这片烂泥塘都买下来了?怎么着,倾城集团这是打算改行养泥鳅了?”
聂倾城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工装风,脚踩马丁靴,手里拿着图纸,听到声音连头都没抬。
“周少要是闲得慌,就去庙里烧烧香,保佑你家那块地别砸手里。”
“砸手里?哈!”
周文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了指隔壁那块已经被周家拿下的平整地块,“我那块地,风水宝地!”
“只要这边的晦气不传过去,明年我就能盖起京海最高端的写字楼。”
说着,他瞥了一眼站在聂倾城身边的张衍,眼神轻蔑:“倒是你,听信这么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的鬼话,花五个亿买这堆破烂。”
“聂倾城,我看你是被男色迷昏了头,连基本的商业判断力都没了。”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小老板也跟着窃窃私语。
确实,这事儿办得太离谱。
那片芦苇荡底下全是淤泥,光是填土打地基的钱就是个天文数字,更别提还有那个邪门的流沙层。
张衍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喝着,听到这话,把瓶盖拧紧,慢悠悠地转过身。
“周少,话别说太满。”
张衍指了指脚下那片散发着腐臭味的烂泥地,“万一这底下埋着的不是泥鳅,是金龙呢?”
“金龙?我看是金坷垃吧!”
周文斌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行,我就在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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