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休息区一片死寂。
玄天神君趴在冰冷的黑石地面上，道袍碎成破布条，金甲满是焦黑裂纹。
雷罚天君愣了两息，眼见自己以前的主人如此狼狈。
连忙弯腰伸手去扶。
“神君大人，您……您先起来。”
玄天神君指尖抽搐，神魂剧痛，连抬眼皮都很吃力。
他本能地想维持昔日真神的架子，可连撑起半个身子都在发抖。
雷罚天君的手刚碰到他的臂弯，半空中便响起万机之神毫无波动的机械合成音。
“警告。甲001号矿工，擅自接触重点劳改对象，违背《深渊劳动改造条例》第十七条。”
“判定：违规违纪。”
“执行因果电击三秒，扣除本月工分一千。”
雷罚天君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骤然亮起，粗大的黑色雷弧顺着他的经脉钻入神魂。
“唔！”
他浑身绷紧，重重砸在地上，三秒后才瘫软下来，口中冒出一缕黑烟，眼神里满是憋屈。
他好歹曾是玄天神庭第三神卫队统领，带着神卫踏平过数十个大界。
可自从戴上这倒霉项圈，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矿区四周立着成排的黑色金属立柱，柱身缠绕着因果律电网。
那不是寻常天雷，而是杨宇留在深渊底层、能够顺着因果抹杀意志的规矩。
谁碰规矩，谁就挨劈。
“师尊……”
云瑶站在几步之外。
看到这个曾经主宰亿万生灵命运的神明趴在泥垢里，她心口仍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几乎本能地想上前扶他，那是刻在骨子里数万年的尊卑习惯。
可雷罚天君被电得皮开肉绽的闷哼声，以及四周金属立柱间游弋的黑雷，让她停了下来。
这里是深渊矿区，不是玄天神殿。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跪在殿前战战兢兢回话的弟子。
她是深渊后勤部任命的矿区值班主管。
她现在是这些人的主管。
说起来，不论眼前这人是不是她的师尊，都要听她的。
云瑶眼底那点旧念散去，迈步走上前。
“9527，站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
玄天神君艰难地偏过头，血污满面的脸上浮现出惊怒。
他虽没了道果，沦落凡躯，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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