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那句“我知道”。
说出后！
整个广场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在等。
等罗杰自己把后面的话说完。
罗杰再次开口时。
明显嗓子哑了。
三个字。
说的极慢。
我。不。配。
三个字说出后！
从前的哥尔·D·罗杰从来不说这种话。
泽法坐在一旁。听到这三个字。眼神微动。极细微的变化。
哪一瞬间。泽法心里想过的东西远比表面复杂。
他认识罗杰太多年。
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不配什么？
从来没有。
罗杰没给任何人接话的机会。他继续往下说。
“我从未想过跪下来说几句对不起就能把过去抹掉。”
“那些事太重了。”
“重到我自己都不敢替你说算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罗杰一直是低着头！
他不敢看艾斯。他没有资格看。
苦涩。
活了半辈子。征服了整片大海。站在过世界最高处的男人。突然发现最亏欠的哪笔账根本无从还起。
白胡子站在前方。他听着罗杰的话。表情不变。审视的目光越发深沉。掂量这些话的分量到底够不够真。
罗杰缓缓抬头。
他看到了艾斯。
到今天才确认存在的儿子。站在白胡子身后。
眼睛的形状和露玖一模一样。
眼睛里面的恨意冲着他来。
罗杰的嘴唇动了动。
再次叫出来艾斯的名字！
“艾斯”
虽然他没有资格叫这个名字。又不得不叫。如果连这两个字都不敢说。今天跪在这里就彻底没意义了。
听到罗杰叫自己！
艾斯的肩膀猛的绷住。
纯粹的排斥。
眼里的愤怒瞬间窜高。
他张开嘴。
想要说话，但是却发现一个字说不出口！
罗杰这声“艾斯”里有艾斯最不想承认的东西。
萨博瞬间察觉到艾斯的情绪变化。
侧身靠近半步。
他的眼睛没看艾斯。
盯着罗杰。
死死的盯。
比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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