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洪贴着墙根绕出第三条岔道。耳朵一直竖着,生怕那灰中山装的人又冒出来。
等拐过两个弯,确认身后没人跟着,他才靠在砖垛上喘了口气。
现在得抢时间,天黑前必须摸清那个卡其裤男人到底进了哪间屋子。
他从裤兜掏出那张图纸,借着路灯瞄了一眼自己画的路线图:堆填区→西墙缺口→荒地→林中小道→废屋。
刘光洪把纸折好塞回内袋,顺手摸了下大运空间里的那块钢渣样本。
定了定神,顺着原路往回走,但这次换了个方向,专挑墙缝和沟渠。
林子里静得很,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清。
那栋废屋门窗钉死,门锁却是新的。更奇怪的是门口地上有两道浅痕,像是箱子拖过的印子。
刘光洪趴在地上往前蹭了几米,鼻子忽然闻到一股味儿。
不是铁锈,也不是霉味,是一种化学药水似的刺鼻气。
他记起来了,前世在工厂实习时闻过类似的味道,是用来提纯金属的溶剂。
他掏出铅笔,在图纸背面写:“门口有拖痕,屋里有药味,红光闪了一下。”
写完折成小方块,放入了大运空间。万一被抓,也不能让证据落在外面。
正准备靠近屋后排水管,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他立马缩进灌木丛,屏住呼吸。那声音是从厂区方向来的,应该是巡逻队带的狗。
贴着墙根挪到屋后。排水管旁边有块松动的砖,轻轻抽出来,露出个拳头大的洞。
透过缝隙往里看,屋里确实亮着红灯,一个人影背对着门站着,手里摆弄什么东西。
角度太偏,看不清脸。但他注意到那人右手小指缺了半截,左手腕上戴着块老式手表,表带是绿色的帆布。
突然,屋里传出“叮”的一声,像金属碰在一起。接着是一串低语。
刘光洪耳朵贴紧砖缝,只听清一个词:“マグネト”。
他浑身一紧。是他以前刷视频时偶然听过的一句日语,意思是“磁性”。
这种冷门词汇普通人不会用,更不会在这种地方低声念出来。
就在这时,另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侧后方传来。
刘光洪立刻屏息,手指悄悄按在砖缝边缘。
来人没有靠近废屋,而是在五十米外的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写了点什么,又迅速收起。
那人穿着深色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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