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婚礼后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爬了起来。
在厨房里取出两块油光锃亮的腊肉,掂量着足有三十斤,用块干净的粗布仔细包好,捆成个方方正正的包裹,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早点摊刚支起油锅,滋滋地冒着热气。
刘海中骑着车,既紧张又兴奋,脚底下蹬得飞快,不多时就到了轧钢厂门口。
这会儿来厂里上班的人还不多。刘海中把自行车停好,径直往后勤部的方向走,在办公室门口的走廊里来回踱了两圈,心里把待会儿要说的话过了好几遍。
约莫过了一刻钟,就见李怀德夹着个黑色公文包,从外面进来。
“李主任,早!” 刘海中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您这可真是早啊,比我们一线工人还早呢。”
李怀德停下脚步,看了他两眼,很快就想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刘师傅啊。昨天在傻柱的喜酒上见过,南锣鼓巷 95 号院的,你是锻工车间的对吧?”
“对对对,李主任好记性!” 刘海中连忙点头,把怀里的包裹往前递了递,“这不,昨天您赏光去喝了喜酒,傻柱托我给您送点回礼,说是一点心意。”
李怀德瞥了眼那包裹,掂了掂分量,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侧身往办公室让:“进来再说。”
进了办公室,刘海中把包裹轻轻放在李怀德的办公桌上,解开布绳露出里面的腊肉,忙解释:“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两块野猪肉,山里弄来的,您带回家给孩子尝尝鲜。”
“傻柱这孩子,倒是实在。” 李怀德笑着点点头,也没推辞,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刘海中连忙摆手,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李怀德拿起一块腊肉看了看,又放回包裹里,慢悠悠地说:“刘师傅在锻工车间可还习惯?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们说说嘛!”
“一定,一定。” 刘海中赶紧回话。
“嗯,” 李怀德点点头,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好好干,厂里现在正缺踏实肯干的老师傅。你的名字,我记下了。”
就这一句 “记下了”,让刘海中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分。他连忙起身:“哎!谢谢李主任!那我先回车间了,不耽误您办公!”
“去吧。” 李怀德挥了挥手。
刘海中几乎是飘着出了办公室,一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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