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石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赵天晟精神一振，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油盐不进的家伙，居然真的被钱这个字拉住了。
“只要阁下愿意帮瀚海阁拿下东海城城主之位...”
赵天晟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
“东海城全城税收，我们分一成给你。”
“永久的。”
他身后那百人队伍里，有几个核心成员脸色微变，显然这个条件事先没有跟所有人通过气。
但赵天晟没有回头看他们。
石陆愣了一下。
不是被这个条件震住了，而是被这个人的脑回路震住了。
“等等。”
石陆抬手打断他。
“你刚才说什么？拿下城主之位？”
赵天晟点头，神色郑重。
“东海城现任城主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寄生体控制了，一直在帮着隐瞒那些寄生水母的身份，我们瀚海阁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停。”
石陆再次打断。
他看着赵天晟，表情很奇怪。
“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帮你打下东海城，然后你坐城主的位子，给我一成税收？”
赵天晟点头。
“这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石陆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方院士。
方院士也看着他，两个人的表情出奇一致——都是那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茫然。
“兄弟。”
石陆重新看向赵天晟，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我要是能帮你拿下东海城，那税收不应该全是我的吗？”
赵天晟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你出人，我出力，最后城是你的，钱也是你的，我拿一成？”
石陆歪了歪头。
“你这买卖做得挺好啊。”
赵天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帮你干掉城主，干掉水母，干掉所有挡路的，最后你往城主的椅子上一坐，给我发工资？”
石陆的声音不大，说到最后，石陆都给自己气笑了。
“那我自己坐那把椅子不行吗？”
赵天晟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的瀚海阁成员也变了脸色，有几个人已经把手按在了武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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