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安阳的怀抱很稳,夜风从耳边掠过,乔百合紧紧闭着眼,把脸埋在他颈窝,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收紧了手臂,抱着她,快步离开了医院围墙的阴影。
他带她回了自己家,晨安阳父母离婚得早,爸爸在警察局工作,家里现在只剩他一个人。
公寓不大,陈设简单,却干净整洁,有着和他身上一样淡淡的、阳光晒过的清新气息。
“到了,百合。” 他低声说,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乔百合依旧抓着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一松手,就会重新坠入那个可怕的深渊。
晨安阳蹲下身,平视着她,声音放得极轻极缓: “百合,没事了,这里很安全,有我在。”
他看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着她凌乱头发下空洞的眼神,看着她左手腕那刺目的、被鲜血浸透的纱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的伤口在挣扎中再次撕裂,现在还在流血。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还没有说话,晨安阳看着她的样子就流出了眼泪,红着眼眶: “我们先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乔百合怔怔地看着他,她迟疑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晨安阳立刻起身,去拿了医药箱,又去浴室调好了热水。 他走回来,在她面前再次蹲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查看她手腕上的伤。
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纱布的瞬间,乔百合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整个人恐惧地蜷缩起来。
晨安阳的手僵在半空,心狠狠一揪。
他立刻收回手,语气愈发温和: “别怕,我保证轻轻的。”
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诚,不带任何杂质,只有纯粹的担忧。
乔百合看着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她再次点了点头,终于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受伤的左手。
当晨安阳看到那解开纱布后露出的狰狞伤口时,他的呼吸一滞,低下头,轻柔地消毒,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好。
“好了。” 他抬起头,刚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滚烫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涌出,他用力擦掉眼泪: “百合,告诉我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乔百合怔怔地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然后又抬眼看向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洗澡……”
晨安阳一愣。
“洗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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