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个月,乔百合都没有走出这栋房子一步。
倒不是房门上锁,而是她没有力气。
靳深这个男人的精力旺盛得可怕,他的索取没有规律,也不分时候———
有时是深夜她从混乱的梦中惊醒,发现他已经悄无声息地躺在身侧,手臂紧紧环着她;有时是午后她刚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陷入浅眠,阴影便笼罩下来,带着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无一例外,只要她撞上他的目光,就会换来漫长的折磨。
她求他,让他把她的小狗也带过来,害怕没人喂狗,狗会饿死。
但是靳深一听小狗的名字叫阳阳,就冷哼了一声,说会找人会去喂狗的,她不用操心。
她也试图跟他讲过道理,说他们不应该这样,然而靳深只是埋首她的颈窝,低声道: “为什么不应该,难道百合不喜欢我吗?”
她当然不喜欢!
乔百合深知白费口舌是没用的,索性麻痹了自己,不再搭理他。
她甚至试过绝食,等佣人平静地收走未动的餐盘,几个小时后,靳深就亲自端着一碗温热的粥出现。他并不生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耐心,坐在床边,用勺子轻轻搅动, “不要闹脾气,百合。”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哦。”
她扭过头,紧闭嘴唇,用沉默和僵硬的背脊对抗。
他放下粥碗,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脖颈,力道温柔,轻轻揉着她的软肉,“或者,你想让我用嘴来喂你?”
他凑近她耳畔,呼吸温热,话语让她浑身战栗。
乔百合连忙扭了过来。
“这才乖。” 靳深的声音低沉, 乔百合吞咽着温热的粥,味蕾仿佛失灵,尝不出任何味道。她只是低头,盯着碗里逐渐减少的粥,避开男人灼人的视线。
他抚开她颊边碎发,顺势滑到她的下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老婆...”
他语气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乔百合被这个称呼狠狠呛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整个房间只剩下瓷勺碰到碗壁的轻微声响,和他近在咫尺的、平缓的呼吸声。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背,声音低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急。”
乔百合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微微颤抖,却不敢再躲闪,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被他半拥在怀里的姿势,小口小口地继续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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