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合回到家,几乎是刚吃完饭,就接到了电话。
她以为是今天认识的同学打来的,很高兴的接了。
“喂? 我已经到家了,你到了吗?”
电话那头先是一片寂静,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乔百合,你在跟谁报备?”
是靳深。
那声低笑像冰锥,瞬间刺穿了她刚刚因一顿寻常晚餐、几口热汤而勉强回暖的体温。手机贴在耳边,温热的塑料外壳变得灼人。
“乔百合,你在跟谁报备?”
乔百合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开始失控地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刚才那一瞬间放松的、甚至带着点新结识朋友后的雀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地想挂断,那头却不紧不慢的说道:
“敢挂我电话我就把你爸打成残疾。”
她迟疑了。
“所以你刚才以为我是谁。” 靳深的语调依旧不紧不慢,却像刀子割肉,“今天刚认识的人?还是哪个热心的朋友?”
他刻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里面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关你的事。”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细微的颤抖。
“不关我的事?” 靳深说道,“乔百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你是我老婆。你在这里跟谁来往,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怎么不关我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告诉我,是谁。”
“没有谁。” 她强迫自己镇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同学。”
靳深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很高兴,很久没听到你这么高兴的声音了。”
只有她以前叽叽喳喳跟在家人身后的时候,声音才会那么甜。
“你一直找我也没什么用。”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你早点放弃我吧。”
“为什么不能找你。” 他似乎被这句话带偏了瞬间,但很快又绕了回来,“先不谈那个。我更感兴趣的是,谁让你这么高兴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靳深声音平缓,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女生。” 她很想快点结束对话。
“你今天除了去上课还去了别的地方吗?”
他总是这样,对她的一切都很好奇,究竟见了什么人,去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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