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乔百合也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她坐着缓了一会儿,隐约记起了自己的名字,还有父母,姐姐,哥哥... ...这些回忆都很模糊,她只知道有这么几个人。
至于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她什么都不记得。
一点都没有。
医生说这叫“选择性失忆”,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自动屏蔽那些痛苦的记忆。
至于她记得家人却不记得丈夫,可能是因为……某些创伤与她丈夫有关。
靳深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乔百合就没有再看见过那个医生。
她刚刚醒来,现在还需要住院观察,靳深每天都守在她床边。
今天是她第一次尝试下床活动,医生说,躺了一段时间,肌肉需要慢慢恢复。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洗脸,刷牙,自己站起来走几步。
乔百合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上还缠着纱布,她不记得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 护士说,是她自己弄伤的。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弄伤自己。
“来。” 靳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抬起头,看见他端着一个盆走过来,盆里装着温水,毛巾搭在手臂上。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把盆放在地上,仰着头看她。
“先洗脸。”他说,声音很温柔,“你躺太久了,自己可能不太有力气。”
乔百合看着他。
这个男人很高,即使蹲着,也显得很有压迫感。
可此刻他仰着头看她的样子,竟然让她想起某种大型犬——那种明明很凶猛,却会在主人面前摇尾巴的类型。
“我自己可以。” 她小声说。
“我知道你可以。”他说,笑了一下,“但让我帮你,好不好?”
他说“好不好”的时候,语气软得不像话。
乔百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他已经把毛巾浸进水里,拧干,然后轻轻托起她的脸。
他的手掌很大,托着她的下巴,稳稳的,温热的,毛巾覆上她的脸颊,轻轻的,一下一下擦拭着。 从额头,到脸颊,动作很轻。
“闭眼。” 他说。
她乖乖闭上眼睛。
毛巾擦过她的眼睑,温热的,软软的。 然后是她耳边,她脖颈。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乔百合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