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瞳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狠狠瞪了还在发愣的雪嚎一眼,又看向明疏。
最终冷哼一声,端着那碗汤,怒气冲冲地走了。
明疏摊手耸肩:“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破防男。”
明疏一转眼,发现雪嚎正抬着头,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里面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刚刚明疏在维护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重新低下头,默默啃着手里那个已经凉掉的土豆。
但明疏注意到,他的身体不再时刻紧绷,毛发也因为他的放松,顺下来了不少。
明疏颠了颠竹筐,然后将竹筐跟趴在地上的雪嚎比照了一下。
“好像差不多。”
在明疏眼里,雪嚎就是一只巨大的萨摩耶。
虽然瘦骨嶙峋,但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她要背这么大的萨摩耶走到集市上得多累啊,也幸亏雪嚎长期吃不饱,身上的肉并不多,就是骨头架子有点大。
明疏目测雪嚎肩高61厘米。
看明疏这不断比照的样子,雪嚎眼神有些闪躲。
明疏环视她的家,emmm......啥也没有,家徒四壁。
她站起身,将墙上的几张兽皮取了下来,放在竹筐里面垫着,以免竹筐凹凸不平的棱角咯到雪嚎的伤口。
做好一切后,明疏拿着竹筐来到雪嚎面前。
从她来到这里,雪嚎一句话也没跟她说过。
想来也是,谁被那么虐待,估计也不想跟施暴者多说吧?
“雪嚎,我要带着你去集市上看伤,这是我给你做的竹筐,你能走到这里面来吗?”
清冽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响起。
“这箩筐是给我做的?。
甚至里面铺好了她珍惜的兽皮......
“是,去集市,找巫医治好你的伤。”明疏重复道,语气坚定。
她放在竹筐上的手背上,有细小的伤口。
柔软的爪垫放在明疏的手背上,很轻很软,雪嚎抬起眸子,一双蓝眸里全是明疏的影子。
“雌主,很疼吧。”
明疏一愣,雪嚎的爪垫看似放在她的手背上,实则是悬空的,只挨着一个边,他的垫子在颤抖,他的眼里写满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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