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
也不愿再看。
明疏不得不承认冥双给她留下的阴影很大。
算是她接触这么多兽人中，阴影最大的一个。
睡觉也会不安到做噩梦的那种。
不过，这次过后，她就能睡个好觉了。
就在明疏收回目光的瞬间，她看到泽耀从冥双身上摸到了一个灵兽袋。
这个举动，让明疏迟疑了。
她忍着恶心继续看下去，她看到泽耀从冥双的灵兽袋中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
瓶子里有一滴红的滴血的水滴，似是一滴血。
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那是……什么？”
汐歌听到她的声音，回头望了一眼，神情忽然凝重起来。
明疏很少看到汐歌这个表情。
当下更担心起来。
汐歌抱着明疏的手紧了紧，回过头，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跃的更快了。
“是换命血。”
明疏呼吸都停住了。
她之前听人讲过，拍卖会最顶尖的拍品，其中就有换命血。
换命血是不死鸟一族雄性的额间血，雄性需自愿以满身精血凝聚成一滴额间血，那额间血便是换命血。
换命血有起死回生之效，只要死者死亡没超过一年，便可借用此血，死而复生，不过换命血一旦凝结而成，凝结换命血的雄性便会当场身亡。
所谓一命换一命。
刚好映衬了它的名字。
不死鸟全身燃烧着火焰，形似火鹰，是一种能驾驭火焰的火鸟。
不死鸟一族不算强大，却有着与神灵凤凰一族同样浴火重生的能力。
只不过凤凰一族涅槃重生，生的是自己，而不死鸟一族，生的是他人。
凝结换命血时，不死鸟兽人需以火焰燃烧自身，才能将满身精血汇成一滴血。
正因为不死鸟一族有这样的能力，不死鸟一族的雄性常年被围剿追杀。
其他种族的兽人会用不死鸟雌性的性命逼迫其不死鸟雄性凝结换命血。
而不死鸟雌性则留下来，让她们生幼崽，幼崽若是雄性，就会有新的换命血。
若是雌性就会养着。
情况好一点的不死鸟雌性找到了真心爱护她的雄性们就不会沦为生育工具，但她们诞下的不死鸟雄性多半会被追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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