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要一辈子靠着明疏对他们的情谊过活吗?
在这里停步不前就是在落后。
明疏也需要更强大的雄性作为她的兽夫。
如果未来不能帮到明疏,那他们还有机会见到明疏吗?
玄鸣第一个出声:“祖父,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洛魇也咬了咬牙:“我......”
雪嚎自始至终都在看明疏。
明疏回望。
她知道其实这些话不仅是说给雪嚎他们听的,也是说给她听的。
而收令牌也是给她看的。
丹曦走向明疏,目光柔和的劝慰:“明疏,如果你希望未来也有他们陪在你的身侧,与你并肩而立,共同前行的话,就让他们去吧。”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反正他们也不会分别太多,又不是一去不回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能只看眼下。
如果她不是兽帝的继承人,那她不用考虑这些,但问题就是她是。
明疏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思想。
就像她来到的兽世,那她就会好好生活。
就像她来到了兽都,成为了兽帝的继承人,那她就会做好眼下的事。
明疏收回目光,叹息一声:“祖父......”
龙域眼底的冷漠化开,不用明疏再说,便将三块令牌重新扔了回去。
见明疏情绪不高,龙域的眸子深远,他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
他的声音悠远古老,随着他的讲述,一个故事铺展开来。
他讲的故事的主人不是别人,真是明疏的阿母。
鸣銮帝姬。
这是他不愿意提起的伤痛。
二十多年前,兽都有几脉想要谋夺帝位,他们第一个盯上的就是鸣銮帝姬。
鸣銮帝姬和她的第一兽夫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厚,起初,他的第一兽夫也是部落里的强者,更是她兽夫中最出色的雄性。
可一次意外,她的第一兽夫的修为无法再精进。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人的等级不断在攀升,而他的实力也从鸣銮众多兽夫中最优秀的滑到了中等。
有许多人挑战鸣銮的第一兽夫,觉得他实不配位。
可鸣銮还是一意孤行的坚持让他做第一兽夫。
且那次被追杀时,也是她的第一兽夫陪在她的身边,而其他更有实力的强者则留在了兽都平衡各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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