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双：“换命血在……在……”
他的眼底闪过挣扎。
什么意思？
明疏拧眉：“你到底有没有换命血！”
冥双的神色又恢复空洞：“没有。”
听到冥双的回答，明疏脑袋空白了一瞬，立刻重新盯着冥双道：“不可能！”
如果冥双没有换命血……
为什么一点都不怕死！难道真的只是疯？
明疏不信。
因为冥双疯是疯，但他还有城府。
而且从他挣扎的神态中能看出他分明有犹疑。
明疏的心有些慌乱。
忽然，她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明疏立刻增加兽能，黑曜石般的眼眸都跟着发黑发亮：“你手上是不是有不死鸟一族的雄性！”
冥双的眼眸依旧空洞。
但眉头开始慢慢收紧，那是要苏醒的前兆。
冥双言简意赅：“是。”
明疏心里一阵恶寒。
果然如她所想，冥双这个疯子抓住了不死鸟一族的雄性，把他们当成预备粮食一样的养着。
等到需要的时候，就杀人取血！
上一次，八成就是他有了计划后，杀了不死鸟一族的雄性，然后带着换命血来找她！
那是人，不是鸡鸭鱼肉……
明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难道她要杀了那个雄性吗？
就在这犹疑的空荡，精神系异能渐渐失效了，冥双恢复了理智。
他闭紧双眸，竟要引发体内残存的兽能自爆。
明疏立刻收手。
冥双才作罢。
他知道明疏对他的控制，他冷冷的笑了一声：“想知道那些雄性在哪吗？”
那些雄性……
明疏像看怪物一样的在看冥双。
冥双仰头喘息着。
刚刚他挣脱明疏的精神系控制废了很大的心力。
也幸亏洛魇只是ss级，对同样是ss级的他，控制的时间不长。
虽然他没有兽晶，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抹除掉他曾经的一切。
就像是雪嚎。
即便不能兽化了，但他依旧是s级。
比s级低的兽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等级。
用洛魇的精神系异能控制冥双这个疯子对明疏的消耗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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