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条件……”
“我要做你的兽夫。”
冥双抬起头，那双碧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到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他的表情是温柔的，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最珍爱之人。
像个孩子一般的祈求道：
“我不要求你爱我，不要求做第一兽夫，甚至不要你日日来看我。”
他的声音低缓，一字一句可怜的像是被抛弃的孩子。
“我只要一个兽夫的位置，只要我是你的兽夫，只要能结侣，只要在祭坛的记载里、在兽神的见证下结为伴侣。”
他的指尖去够明疏垂在地上的裙摆，在即将触碰到她那片衣角的瞬间被一股力量狠狠震开。
清晰的响声回荡在山谷间，冥双的手背立刻浮起一片红痕，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将那只被震开的手收回来，轻轻的贴在自己的面上，像是在珍藏那一点疼痛。
明疏眼神冷漠，对冥双的行为皱了皱眉：“我不可能答应你。”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根本不想跟一个疯子有任何瓜葛。”
“也许吧。”冥双笑得坦然：“可你不疯吗？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派人灭了交易会，不惜派出去一整只兽卫队，又带着三百兵团来围剿。”
“分大部分兵力来找我。”
“甚至不惜弄这么一个圈套。”
“你让整个兽世大陆通缉不死鸟一族时，可比我还疯。”
“我们都没有错罢了。”
“我们都只是想要留住自己想要留住的人，只是用的方式不同而已。”
“如果你是我，我相信你也会这么做的。”
冥双忽然起身贴了上来，他在明疏失神的时候猛然抓住明疏的衣角。
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明疏本能地想要挣开，她厌恶冥双这个人的任何触碰。
可抓着她衣角的手与以往不同，不是禁锢，不是胁迫，更像是一场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待在你身边。换命血给你，我带你去拿。”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但至少……让我做你的兽夫，好不好？”
明疏顿住了。
她看到这个疯子竟然在哭。
明疏觉得很荒诞，心里没有一丝怜悯，而冥双的眼泪对她来说更像是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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