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死人死而复生的只有不死鸟一族的换命血。
墨骁缓缓地将拳头握紧，又松开，感受着兽能的波动，这种感觉太过熟悉。
也太过真实，根本不是梦。
所以……只能用他服用了换命血来解释他现在的情况。
有人给他用了换命血。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身旁熟睡的明疏。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头靠着玉台边缘，身体微微蜷缩，像是一只蜷在火堆旁取暖的小兽。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狰族的人不可能救他。
墨骁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发烫。
很快他就明白了是谁救了她。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就像是……就像是他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天生就该在黑暗中生活，忽然有一天，有人在他面前点亮了一盏灯。
那灯光很暖很亮，照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但他舍不得移开目光，因为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光。
他还记得，在自己迷迷糊糊即将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的脸。
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他以为自己在天堂。
因为他想象不出，除了天堂之外，还有什么地方能看到这么美的画面。
一个美得足矣让日月失色的雌性。
在他身边，用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触碰他。
他以为那是天堂。
他以为那是死后才能享受到的、虚幻的、短暂的、醒过来就会消失的美梦。
他以为那是兽神对他的奖赏。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拼了命地想要多看她几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醒，不要醒，哪怕再多待一刻也好。”
他怕自己一睁开眼睛，那张脸就会消失，那双手就会不见，那些温暖的、柔软的、让他觉得活着真好的一切，都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可是现在他醒了。
她还在这里。
她没有消失。
那些温暖不是梦，那些柔软不是幻觉，那些照顾不是他死前最后的妄想。
全部都是真的。
从来都不是梦。
所以她对他做了什么？
她怎么得到的换命血？她是谁？她叫什么？她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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