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说的没有错,是他太无能了。
见他松手,柳沅立刻笑了。
她打算趁热打铁,一鼓作气跟烛耀结侣。
沧泣有一点没有说错,她必须尽快。
“你去外面守着,放心,他伤不到我,他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还被锁链锁着,没有反抗能力。”
“等我好了,你再进来。”
“不必去了。”
空旷的洞府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沧泣猛地转过身来,瞳孔骤缩。
柳沅的脚步也钉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化作惨白。
“轰!”
整座山发出轰鸣声,洞口被遮掩的石壁猛然炸开。
碎石飞溅,尘土漫天,兽能激荡出的气流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
山壁像纸糊的一样碎开。
阳光从缺口倾泻而入,将洞府深处照得一片通明。
尘土弥漫中,明疏踏着碎石走进洞府。
阳光从她击穿的缺口倾泻而入,将这片藏于地底的黑暗照得无所遁形。
沧泣的反应很快。
在看到那道破壁而入的身影的瞬间,他张开双臂,将柳沅死死地挡在了身后。
“不关她的事!”
“是我的错……是我掠走了烛耀,是我打伤了您的兽夫,所有的罪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求您……求您饶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柳沅被沧泣护在身后,整个人缩在他宽阔的背脊后面,只露出一张煞白的脸,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嘴唇在发抖。
明疏冷笑一声。
如果她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那番对话,大概真的会以为她只是个受了牵连的无辜雌性。
沧泣:“是我的错,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求您,要杀就杀我,求您放她走……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没有参与,她只是被我连累了……”
柳沅起初是真的怕。
她的恐惧不是装的。
在看到山壁被人一掌拍碎,看到一个浑身杀意的人踏着烟尘走进来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她缩在沧泣身后,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可渐渐地,她的眼神变了。
她打量明疏的背后。
那道被击穿的山壁缺口外,是空荡荡的山林。
没有兽卫,没有浩浩荡荡的随从。
只有明疏一个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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