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泣至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
当龙群扑向他的时候,他只是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表情。
从明疏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被判了死刑了。
无非是怎么死而已。
他已经二百多岁了,没想到临了了,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死去的。
或许在柳沅亲口说出“我没有受伤”的那一刻,又或者是柳沅说出“你拿什么跟他比”的那一刻。
他的心就已经死了。
活了二百多年,他竟然连自己的雌性的一个认可也得不到。
护了她二百多年,换来的却只是一句“你怎么跟他比?”
或许他早就猜到了。
只是不愿意接受他爱的雌性不爱他这件事。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具还知道呼吸的躯壳罢了。
明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风从广场上吹过,卷起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几欲作呕。
台下围观的龙族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眼睛死死地盯着广场中央那个正在上演的、活生生的地狱。
有人别过了头,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那些年轻的、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雌性们,平日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们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嘴唇哆嗦着,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有人直接呕了出来,弯着腰吐得昏天黑地。
有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还有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族人身上,然后一把推开对方,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活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明疏看着这一幕,神色冷漠。
明疏清楚的知道,她所在的兽都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她很清楚这里的雌性都在想什么,甚至沈曦和丹曦也无数次的告诉她,成为兽帝会面对多少刺杀。
这里的雌性都很大胆,她们以为自己是雌性,就算犯了错也不会怎样。
所以很多雌性都有恃无恐。
她们以为身为雌性就是一道免死金牌,可以保她们在任何情况下全身而退。
所以很多雌性会在心里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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