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就失去了他。
如果柳沅的计划成功了，如果她晚了一步。
她与烛耀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巫师说他的伤本可以不这么严重，是因为他伤了柳沅，也因为剧烈的挣扎。
眼眶里的水汽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候，缠在她手腕上的龙须轻轻动了一下。
明疏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浅绿色的竖瞳。
烛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来，可刚一动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鳞片都炸了起来。
“别动。”明疏按住他的龙首，声音有些哑，“伤口还没好。”
听到明疏声音的烛耀停顿了一下。
而后带了点小心思的看着明疏。
龙须从明疏脸颊边收回去，在空中慢悠悠地晃了晃，然后他的龙首往明疏腿边蹭了蹭，整条龙缩了缩，把自己团成一个看起来格外可怜、格外凄惨、格外需要被心疼的姿势。
他的龙须垂落在枕边，有气无力地微微颤动。
像是在说......你看我伤得多重，我好疼，你心疼心疼我。
然后他又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隐忍的、不想让人发现却又不小心泄露出来的痛楚。
看着这个样子的烛耀，明疏觉得好笑。
他的心思也太明显了。
这小子故意营造这个“我不说疼但我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喊疼”的氛围，想让她心软，然后趁机提出那些平日里不敢提出的要求。
比如，结侣。
他的竖瞳偷偷地掀起一条缝，瞄了明疏一眼，想看看效果如何。
可那一眼落在明疏脸上时，他看到了明疏眼底的泪花。
因为刚醒来，他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还没来得及观察明疏，他怎么也没想到明疏这样伤心。
按理来说他本应该趁此机会，向明疏讨个提前几天结侣。
可当真的发现明疏难过时，他什么心思都没了。
那些精心设计的卖惨姿势一瞬间消失了。
“我不疼的。”语气笃定得像是要说服谁。
“一点都不疼。你看，这些伤口都已经开始愈合了，新的鳞片过两天就长出来了，龙族的恢复力很强，而且你忘了我还有异能？像这点小伤，睡一觉就能自愈，明天就能活蹦乱跳的。”
明疏伸手，轻轻抚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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