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亲眼去看。
他要看看明疏对那个雄性，到底是什么态度。
桑狸阁外面的街道已经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烛耀走到人群外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挤来挤去。
他的气场太强，没有人敢拦他，甚至没有人敢多看他一眼，所有人都本能地给他让路。
很快，他就站到了桑狸阁的窗外。
透过那扇雕花的木窗，他能清楚地看见铺子里的景象。
他看见了明疏。
她坐在案前，穿着一身墨色的便装，发髻松松地挽着，正低头看着一件衣裳，神情柔和而专注。
她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得恰到好处。
烛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再也挪不开。
墨绡站在明疏身侧不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明疏，那种目光，烛耀太熟悉了。
那是一个雄性看着自己心仪雌性时的目光。
他曾经无数次这样看过明疏。
烛耀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从墨绡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明疏。
他注意到，明疏偶尔会抬头跟一个雌性说话，偶尔会回应丹曦，但她自始至终没有看墨绡。
至少，没有刻意地看。
这让烛耀心底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紧接着，他就看到墨绡动了。
他走到明疏身边，弯下腰，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从案上拿起一件衣裳，动作轻柔地递到明疏面前。
明疏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那件衣裳，翻看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笑意浅淡而短暂，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烛耀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客套的笑，也不是敷衍的笑。
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暖意的、发自心底的笑。
烛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也许，外面这些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
墨绡和明疏本就相识。
这个念头像是一盆冰水，从烛耀的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发冷。
他站在窗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铺子里的三个人，绿色的眼瞳里翻涌着谁也看不懂的情绪。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还在猜测，还在赌墨绡什么时候会成为兽帝的兽夫。
那些声音嘈杂而刺耳，一句一句地扎进烛耀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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