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龙族蛮横力量的拳头，朝着墨绡的面门轰然而至！
墨绡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侧身，那拳头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带起的拳风像刀刃一样割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但那只是第一击。
烛耀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没有招式，没有章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蛮横的、不计一切代价的暴力。
一拳落空，第二拳紧跟着挥出。
膝撞、肘击、头槌，所有能用上的部位全部变成了武器，朝着墨绡倾泻而下。
他的攻击方式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发泄，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要将所有的愤怒和痛苦全部撕碎。
墨绡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攻势逼得连连后退。
他试图格挡，但烛耀的力量太大了。
龙族本就是帝脉兽人，更何况烛耀是龙族千年一遇的天才，二阶巅峰的修为摆在那里，哪怕墨绡也是二阶，在烛耀的攻势下也不得不打起精神。
一拳砸在他的小臂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一肘撞在他的胸口，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眼前一阵发黑。
一记膝顶被他勉强避开，却还是擦着大腿过去，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但让墨绡心惊的不是烛耀的力量，而是他不防守，他不闪避。
他甚至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受伤。
他的胸口明显有伤，每一次挥拳都会让那个位置的布料被更多的血浸透，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动作幅度大到超出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伤口在不断地撕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上，在青石板上溅出一朵朵暗色的花。
他在用自己的命打。
墨绡很快就明白了，烛耀不是在跟他打，而是想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墨绡眉眼一沉。
烛耀的理智，恐怕已经不剩多少了。
又一拳砸来，墨绡这次没有躲。
他硬吃了这一拳，借着冲击力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烛耀之间的距离。
烛耀显然不允许他拉开距离，立刻欺身而上，像是饿极了的猛兽扑向猎物。
但就在他往前冲的那一瞬间，脚下忽然踉跄了一下。
也许是旧伤复发，也许只是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疯狂的消耗了。
那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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