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转过身，脚步轻快地朝龙族的方向走去，衣袂在夜风中翻飞，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她没有再回头，可那一声“明疏”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地落在了她心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等着哪天雨水一来，就生根发芽。
墨绡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夜风将她的气息吹散在空气里，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可他觉得自己好像还能闻到。
他垂下眼帘，嘴角那一丝笑意终于藏不住了，浅浅地浮了上来，像是月光下悄然绽放的昙花，虽不张扬，却格外动人。
“明疏。”他又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反复品味这两个字的滋味。
墨绡站在原地，目光穿过重重殿阁，落在那些忙碌穿梭的兽人身上。
他们在挂灯笼，铺红毯，将一坛坛新酿的酒从地窖中搬出来，摆成整整齐齐的方阵。
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像是一场盛大的潮水，正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漫过整个兽都。
结侣大典。
墨绡的唇线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收回目光，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不急，已经进步很大了。
远处的红绸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片流动的火焰。
然后他转过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龙族那边，烛耀自那日被大长老们接回之后，便一直住在龙宫的寝殿里休养。
龙宫的兽侍们每日进进出出，端汤送药，伺候得格外殷勤，可私下里的窃窃私语却从未断过。
“听说烛耀大人的修为……怕是恢复不了了。”
“可不是嘛，那日打斗的时候伤得太重，大长老们看了都摇头。”
“那兽帝大人还能要他做兽夫吗？一个废人，怎么配得上兽帝？”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你们想想，兽帝大人是什么身份，身边能留一个没用的雄性吗？我看啊，这结侣的事悬了。”
“我还听说，兽帝大人处理了殷玉后，不仅没惩罚墨绡，还单独叫了墨绡出去说话……”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是不是让墨绡代替烛耀啊？那个墨绡可是由蟒化龙的天才，千年来头一个，长得也不比烛耀差，兽帝大人要是看上他，倒也不奇怪。”
“这么说来，龙族的族长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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