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疏竟然这么美……
其他围观的兽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感到心里一揪。
他们很想上前将眼前脆弱的似乎被风一吹就散了的雌性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他们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么美的雌性这么伤心。
还差一点让她被杀死。
未结侣的雄性兽人纷纷自责内疚起来。
他们没有身份和立场走到明疏身边,他们刚要有动作,那个a级强者便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们。
严峻并不允许他们靠近雌性。
他们心疼雌性的同时,又感叹雪嚎的好命,竟然有这么美丽的雌主。
而且雌性还很关心他,甚至为他流泪,要知道,有很多雄性为了雌主而死,他们的雌主连眼都可能不会抬一下。
甚至可能会忘记他们的名字。
而他们也早已习惯了这样。
要是他们未来的雌主也会这么对他们,那他们死了又有何妨?
明疏的这份感情让他们向往,让他们痴迷,让他们想要不竭余力的得到。
更何况雌性的样貌就是他们做旖旎的梦境也想象不出来的样子。
他们羡慕雪嚎有正大光明的身份保护雌性,而他们连为她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雌性心疼雪嚎。
明疏将雪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擦掉眼泪她才看到雪嚎的举动。
“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躲啊?”
雪嚎眼底噙着温柔的光。
他安慰的摩挲明疏的脸颊。
“不过都是一些皮肉伤,不碍事的。”
看明疏实在担心的样子。
雪嚎轻笑。
“幺幺不是买了那么多伤药吗?不必担心的。”
雪嚎完全可以带着明疏闪躲,但他无法保证在那么密集的翎羽面前,还能让明疏毫发无伤。
就像他方才并未阻挡住那些飞溅的血液溅到明疏的身上。
即便有严峻在旁边。
他也不敢赌。
他也不想赌。
哪怕是有一丝威胁明疏安全的可能,他也不愿意承受。
他只是想要明疏安全。
其他人恐惧严峻威慑,但婪瞳却毫不在意。
他走到明疏身边,在她身旁蹲下,第一次没有夹着嗓子说话。
“别哭了,他又死不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我带你去看看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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