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也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会不会也在他复活之后露出那种温暖的、卸下所有防备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有机会。
他觉得自己不比汐歌差。
直到他去找明疏，误打误撞下得知了一切，这才知道，他现在这张脸都对明疏做过什么？杀了汐歌，囚禁明疏，甚至还要杀了明疏！
现在他站在这里，顶着冥双的脸，穿着一具没有任何兽能的废物身体，看着汐歌像一片温柔的云一样站在明疏身边，而明疏看汐歌的眼神，那种柔软的、带着光的、像是把整个世界都装进去了的眼神，是墨骁从来不敢奢望的。
一步之遥？
不是。
是天堑。
是永远跨不过去的、从始至终都不属于他的天堑。
明疏不对他露出厌恶的神色，恐怕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包容了。
墨骁的嘴角动了动，他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
想扯一个笑出来，想用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把这页翻过去，假装自己毫发无伤。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指节细长，这双手做过很多坏事，伤害过很多人，包括明疏，包括汐歌，包括那些无辜的人。现在这双手长在他身上，像一副他永远脱不掉的枷锁。
他不敢看明疏。
冥双的脸，疯子的脸，那个害了汐歌、骗了她、差一点毁掉她所有的疯子。
她看着他，就会想起冥双。
她想起冥双，就会想起那些黑暗的、痛苦的、不想再回忆的事情。
他成了她回忆里的一个污点。
一个她想要擦掉却擦不掉的、永远黏在她记忆最深处的东西。
墨骁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墨骁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不用道歉，是我突然走出来才......吓到你们的。”
“我现在就离开。”
汐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什么。墨骁话语里的自弃，还有墨骁从始至终不敢看明疏的眼睛。
这些细节落在一个温柔而敏锐的人眼里，勾勒出的不是一个骄傲的战士，而是一个被打碎了的、正在试图把自己拼起来却不知道怎么拼的人。
汐歌想说什么，但明疏先开口了。
“你不用躲。”明疏的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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