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兴渐歇时，都已汗透重衣。
萧美娘鬓边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颊侧。沈宏的额发也黏在额上，他却浑不在意，只觉浑身毛孔舒张，快意非常。
“这一身汗黏腻得很，”萧美娘以袖轻拭颈间，笑道，“该去沐浴更衣了。”
沈宏眼珠一转，忽地起身，一手拉住萧美娘：“既如此，后殿有处引温汤的浴池，正好解乏。”
此言一出，萧美娘微微一怔。
她自从与沈宏成为夫妻以来，可还从未与其他嫔妃一道与他共浴。
这念头闪过心头，脸上便有些不自然。
然而看着沈宏眼中孩子气的兴致，她终究只是轻叹一声，任由他牵着：“陛下今日……倒是任性。
后殿西侧确有引来的温泉水池。池以青石砌就，约丈余见方，水汽常年氤氲。
宫女们早已备好热水，洒了新鲜花瓣与舒缓解乏的草药。池边玉阶洁净，叠放着干净的浴巾与丝质浴袍。
沈宏一到池边，便如孩童般欢呼一声，三下两下褪去外袍、中衣，只余贴身绸裤，“噗通”一声跃入池中，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温热的水流包裹周身，他舒服地长吁一声，转身趴在池边：“快下来，水温正好！”
到底是萧美娘沉稳些，她背过身，纤指缓缓解开衣带。月白襦裙、杏黄半臂、藕荷抹胸……衣物一件件褪落，堆叠在玉阶上。
“呀——！”
水花四溅中，温泉水滑，肌肤相贴的触感透过薄薄湿透的贴身小衣传来，滚烫而清晰。
初时的尴尬与羞涩，在这般玩闹嬉戏中竟渐渐化开。
她只来得及轻呼半声，唇便被封住。他的吻比方才温柔些，却同样不容抗拒，带着温泉水特有的硫磺气息。
水波荡漾，花瓣随波轻旋。
水雾朦胧，烛光透过纱帘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光晕，一切都美得不真实。
“美吗？”他在萧美娘耳边低语。
萧美娘伏在他肩头，气息未匀，轻声道：“荒唐……”
温泉水气让所有的界限都在水汽中模糊。
他不再多言，只用行动表达着占有与怜爱——
宫女早已备好干燥柔软的浴巾，锦被早已铺好，熏着淡淡的安神香。
烛光透过床帐，映出模糊的剪影。
萧美娘侧身面向他，声音有些哑，“陛下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沈宏低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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