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牌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混着轻柔流淌的舒缓乐曲，衬得四下暧昧的气息愈发厚重。
顾晚晴指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杯壁凝出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腹，却丝毫缓解不了心底翻涌的燥热。方才苏琪俯身轻吻服务生侧脸的画面，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打转，脸颊烧得迟迟褪不去绯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偷偷侧头瞥了眼身侧的苏琪。
女人依旧慵懒倚在沙发靠垫上，一身光滑白皙的肌肤浸在暖黄灯光里，每一次抬手整理散落的长发，纤细流畅的肩颈线条都晃得人眼晕。苏琪半点没有刚完成特殊惩罚的局促，反倒眼底兴致更盛，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桌上的纸牌，嘴角扬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发牌吧，别磨磨蹭蹭的。”苏琪抬眼扫向两个服务生，语气轻快，没有半分方才施压时的强势，反倒多了几分玩乐的松弛，“放宽心，不过是小游戏，放不开可就少了大半乐趣。”
两个年轻男生对视一眼，皆是难掩局促。高个子方才被苏琪轻吻侧脸，那一缕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脖颈的红意到现在都没消散，垂着手拿起纸牌，指尖还在细微发抖；矮个子服务生更是全程不敢抬头，视线死死落在桌面，生怕不经意间对上两位大小姐的目光，失了礼数。
两人默默分好牌，四张纸牌依次推到四人面前。
顾晚晴慢吞吞拿起属于自己的牌，只扫了一眼，心脏骤然一紧。牌面数字偏小，赢面微乎其微，一股羞窘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攥紧纸牌，指节微微泛白，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输牌之后要任选一人轻吻的惩罚，光是想想，羞耻感就席卷全身。
她自小接受严苛家教，一言一行皆守规矩，从来都是端庄自持，别说主动去亲近旁人，就连和异性近距离接触都会刻意避开。可今晚被苏琪带着打破所有底线，方才看着闺蜜坦然认罚时，心底除了羞恼，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种挣脱束缚、不必伪装体面的松弛，是她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未体会过的新鲜。
“看你紧张的，牌还没打完呢，就一副要认输的模样。”苏琪捕捉到她紧绷的模样，伸手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低低笑着打趣，“就算真输了也无妨，随便挑一个浅碰一下而已，又不吃亏。”
“你少说两句。”顾晚晴压低声音，脸颊更红，“我才不要做这种出格的事。”
苏琪低笑出声，不再逗她，转而看向对面两个男生：“都亮牌吧，一局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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