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李远望趁着下午空闲就把那几只褐鲣和海燕子给处理了。
和大哥总共网到了六只褐鲣,八九只海燕子。
六只褐鲣三家平分,一家两只。海燕子因为肉少,味道也一般,大哥和爹都不要,李远望就全拿了回来。
不过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些海燕子炖汤很补,爹和大哥特意让给李远望拿回去给林静怡补补身子的。
只是,等他开始给鸟拔毛,突然就体会到今天在海上拼命捞鱼的后遗症。
手臂酸软得厉害,特别是需要抬起来用力的动作,一使劲就钻心地酸痛。
下午去镇上还好,只是提着东西走,手臂垂着不太费力。
现在要干活了,这难受劲就上来了。
林静怡正在屋里比划着那几块新买的布,琢磨着怎么做衣服,听到他在院子里“嘶嘶”地抽气,赶紧放下布走出来。
“怎么了?”
“帮我拿一下……”李远望苦着脸,把手里那只拔了一半毛的褐鲣鸟递过去。
“到底怎么了?鸟毛没拔干净?”
“手臂抬不起来了。”
林静怡反应过来,“是今天拉网的时候伤到了?”
“好像是的。”
她看着他两只手无力垂下的样子,才想起来卖了那么多小黄鱼,可都是他人力拉上来了,好几千斤,这得费多少力气。
“那你赶快进屋,我帮你擦点猯子油。”
前几天刚熬的油,李远望也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用上了。
他慢慢走到堂屋的椅子上坐下,等老婆去拿油。
期间还试着轻轻抬了抬胳膊,发现只要不使劲抬高,只是垂着或者小幅度活动,疼痛就还能忍受。
果然是今天过度用力,肌肉拉伤了。
等林静怡拿来装着清亮獾油的小碗,又帮他把外面的厚棉袄脱了。
不过因为天冷,也没全脱,就褪下一边袖子,露出酸痛的肩膀和上臂。
她用指腹蘸了点油膏,开始在他肩颈和胳膊上轻轻抹开。
“嘶~轻点……噢~”
“你能不能别叫这么大声?”林静怡手一顿,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门外,“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可是疼啊……”
“有那么夸张吗?”
“是真的疼,刚开始只是有点酸,我以为没什么,从镇子后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车上人太多别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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