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轻轻哼了一声，“我可告诉你，你的事，王局长都跟我说了。好小子，上次还装着吃不起饭，连小张都被你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李远望眨了眨眼：“……哪个王局长？”
“上次那个……大乌贼的王局长，怎么，不信？”
得，人家连底都摸清了。
李远望这下没话说了，再装下去也没意思。
他挠了挠头，扯了几句，便把陈瘸子最近怎么高调拉投资、怎么请“老板”、怎么签合同，以及自己怎么觉得这事儿不靠谱所以没跟风，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当然，只限于这辈子看到的和合理推测的，上辈子那些“先知”，半个字都没提。
“也就是说，”李队长听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早就怀疑陈瘸子涉嫌走私？”
“哎，李队长，这话可不能乱说，”李远望赶紧摆手。
“我可没说‘知道’，我就是‘怀疑’。所以……陈瘸子是走私吗？”
李队长看着他，跟上次一样，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行了，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了解了。后续要是再想起什么关于陈瘸子的线索，记得第一时间跟我们或者村委上报，别藏着掖着。”
他拍了拍李远望的肩膀，转身又朝陈家人走去。
李远望连忙两步跟了上去。
既然有机会当面问，当然得打听打听。
“李队长，那个……我多嘴问一句，那些投进去的钱，还有没有希望追回来一点？我有个大嫂，也是糊涂，投了五百块进去，这几天愁得饭都吃不下。”
李队长停住脚步，把手里的记录本递给旁边的民警，略微沉吟了一下。
“钱能不能追回来，追回来多少，这个我们现在没法给你打包票。”
他顿了顿，“算了，反正这事明天也会见报，跟你提两句也不打紧。上头这几天已经发了通告，在岱山码头查到了五艘涉嫌走私的货船，正在全力搜捕货主。你们燕窝山村村委前几天把陈瘸子的事报上来，我们所里立刻就把他也列入了嫌疑人名单，两边一碰，对上了。”
“不过你们村这个陈瘸子，鼻子是真灵，手脚也快。我们的人还没到，他昨天夜里也不知道听了哪里的风声跑了，还抢了码头一条小船，直接奔舟山方向去了。”
“那人现在抓到了吗？”李远望有些吃惊。
他还以为这次就是来走访走访，没想到走私的货都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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