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两下,刘癞子被打得眼冒金星,直接从床上翻倒在地。
人被打翻在地,李远望和陈狗子却不停手,继续打。
“妈的,打死你个不要脸的!”陈狗子还边喊边打,抬脚还想踹。
“行了行了!”李远望喘着气拉住他,“再打真出事了,把他抓起来,送到村委去。”
陈狗子这才收住脚,也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还不忘追问:“你倒是先跟我说说,这到底咋回事啊?这些人咋跟疯了似的来抢陈瘸子家?”
他环顾四周,屋子里但凡值点钱、能搬动的东西,都快被抢空了。
“等会儿路上告诉你,来,先把他捆结实了!”
李远望从被翻得凌乱不堪的床上抽出几把垫床的干稻草,拧成一股草绳,把刘癞子反剪的双手死死捆在背后。
刘癞子被打得晕头转向,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手腕被粗糙的草绳勒得生疼。
他刚想叫骂,李远望已经顺手从床上扯下一只不知道是不是陈瘸子的臭袜子,团了团,直接塞进了他嘴里,又扯过一个枕套,兜头罩了下去。
刘癞子眼前一黑,嘴里“呜呜呜呜”地闷叫着,什么也说不清了,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
李远望和陈狗子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外拖。
刚挤出乱哄哄的堂屋,来到稍微空旷些的院子里,就看到村委的人也终于赶到了。
陈支书正拿着个铁皮喇叭,声嘶力竭地喊着,几个村干部和闻讯赶来的民兵,正努力分开那些还在争抢的人群,试图恢复秩序。
李远望见状,直接拖着还在挣扎的刘癞子,来到了陈支书面前。
陈支书正喊得口干舌燥,看见李远望和陈狗子押着个头上罩着枕套、被捆得结实实的人过来,愣了一下。
“远望,这……这是干啥?”
“这人是刘癞子,他跟陈瘸子是一伙的,也搞走私!刚才趁乱在屋里偷东西,还打孩子!”
陈支书一听,眼睛顿时瞪大了,陈瘸子的同伙?
他立刻朝旁边喊道:“老赵!快过来!”
正在维持秩序的民兵连长老赵一听,连忙跑了过来。
一听情况,精神立马为之一振!
他这民兵连长,平时也就管管村里的治安、防汛演练,正愁没机会“立功”表现呢,这下可好,送上门的“业绩”!
“交给我了!”
老赵二话不说,一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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