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和老爹则在侧面用钢丝刷把那些虫子一样的东西刷下来。
其实也不是虫子,是长的像果冻一样的东西,他们这里叫烂海绵、石灰膜等等,顾名思义,就是长的像烂掉的海绵和石灰一样,附着在船底。
它们真正的学名也跟外形一样,叫海绵虫、管栖虫、苔藓虫。
总之看起来很恶心就是了。
所以李小草不愿意靠近,只愿意拿小铲子在船尾撬那些海蛎子和藤壶。
石头倒是心大些,不怕,还凑到船底跟他爹挤在一起,时不时伸手扒拉两下掉落的贝壳。
“二叔!”他举着一个带壳的海蛎子探出头,朝着李远望喊,“这些海蛎子撬下来,能拿回家煮了吃吗?”
李远望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爹和他爷爷都在,非要问他这个二叔。
因为他也不太确定,怕说错了又被老爹骂,但又不想在小屁孩面前丢面子,便凑到船边扫了眼船底,摇了摇头:“不能吃。”
“为啥不能吃啊?”
“你没看见船底刷的红漆?这漆有毒,附在上面的贝壳也带毒,吃了要出事。”
“那为啥要在船底刷有毒的漆啊?”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李远望撇了撇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这漆是用来赶附着物的,能杀死或者赶走藤壶、海蛎子这些东西,有了它,这些玩意儿就不容易粘在船底了。”
石头盯着船底看了看,又问:“可这不是还有好多吗?二叔,这漆没用啊!”
李远望这下不说话了。
失策了,自己竟然会跟一个二年级的小屁孩解释这个。
难道他还要说是因为那些红漆会因为时间和海水的原因慢慢失效?
从而导致毒性减弱,杀不死附着物了?
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要白费口舌了。
可石头见他不说话还是一直追问,惹的李远山又是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问什么问,做你的事。”
石头“嗷”了一声,捂着再次受创的脑袋,从船底下钻出来,对着他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哼哼唧唧地跑开了,
几人也不去管他,专心的铲藤壶。
还好船底的附着物不算太多,没有彻底糊满,父子三人手脚麻利地干了一个多钟头,基本就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李远望放下钢丝刷,甩了甩发酸的胳膊,稍作休息,便拿起扫帚,开始冲刷清洗船底,把那些刮下来的碎壳、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