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猪尾巴,李远望也懒得去洗碗漱口了,直接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又钻进被窝。
林静怡也没催他,两人就窝在一块儿,把那个碎金盘子又拿出来看。
看了一会儿,李远望忽然想起来什么,起身又去衣柜底下摸了一阵,把那个金爵杯也拿了出来。
“这个也一起埋?”林静怡接过去看了看。
“嗯。这玩意儿是古董,说不定比那个盘子还值钱呢。”
他把两样东西并排放在被子上,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拿起来又掂了掂。
掂着掂着,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你看这个。”李远望把金爵杯翻过来,凑到灯下,指着杯底,“这上头好像刻着字。”
林静怡也凑过来看。
杯底确实有字,但磨损得厉害,模模糊糊的。
两人就着昏黄的灯光瞅了半天,也只认出最后几个——像是“五两一钱”三个字。
前面还有几个笔画,或许是年号,或许是工匠名号,但实在看不清了,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款。
“五两一钱?”林静怡小声念了一遍,“那是多重?”
“不知道,放现在应该就三四两吧。”他不太确定道。
其实这金爵杯实际重量是198克,但家里没秤,只能靠手感了。
他又拿起碎金盘,在手里掂了掂,跟最开始入手的感觉差不多,沉甸甸的,一斤多总是有的。
两样加起来,分量可真是不轻。
掂量完后,他将金盘子递给老婆,中途看到那个被他用钳子夹出来的缺口,突然想到:“要不我弄点下来,不埋进土里,给你天天看着?”
不过刚说完,他又想到可以弄点黄金碎下来给老婆打点耳环、手镯啥的。
毕竟上辈子加这辈子林静怡都没能戴过什么贵重的首饰,他这个男人当的好像一点都不称职。
后世想结婚都是要三金、五金什么的。
自己既然重来了,多的不说,给老婆弄件金首饰,总应该吧?
反正眼前就有现成的黄金,虽然来历有点那啥,但融了重新打,谁能看得出来?
留一小块下来,找个可靠的老师傅,打对耳环,或者打个细细的手镯……
“能弄下来嘛?”
林静怡有点迷迷糊糊的说。
刚才等猪尾巴时的精神头不知跑哪儿去了,这会儿吃饱了,金子也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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