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能这样说,”老头摆摆手,依旧笑呵呵的,“老百姓嘛,还是要以生活、以生产为主的。是我们工作考虑不周,没提前通知到位,让你白白在家等了几天,应该我们道歉才对。”
“那……那就是我回来晚了,让各位领导久等了,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客客气气,谁都没把话掉地上,但也没急着进入正题。
旁边的李德福看不下去了,笑着打断:“好了好了,远望,客套话差不多就行了。你赶紧跟领导们好好说说,海里那沉船到底怎么回事。”
“对对对,你快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发现那根古董法杖,又是怎么发现那艘沉船的?”
一个比较年轻的穿中山装的人听到李德福的话,迫不及待的开始问了。
也不在乎李远望出海累了一天了,要不要喝口水什么的。
还是张桂英知道心疼儿子,悄悄递来了一杯茶水。
不过这一点却被白发老头注意到了,他推了推眼睛,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年轻人,“急什么急?人家刚劳作回来,就不能先让人喝口水歇口气?天也没黑得那么快嘛。”
那年轻人被训了一句,脸上有些讪讪的,朝李远望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李远望也不在意,囫囵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嗓子。
这时,院子外头也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原来是好事的村民们呼朋唤友地聚了过来。
有的站在院门口,有的趴在墙头上,还有的干脆挤进院子,伸长了脖子往堂屋里瞅。
李远望将茶杯放下后,正准备开始讲自己是怎么发现沉船的时候,对方却把他打断了。
“说正事之前我还先介绍一下自己吧。”老头站了起来,伸出手,“我姓周,叫周维桢,在市文化馆担任馆长,你是李远望同志吧?”
市里的?
李远望愣了一下,赶紧伸手过去握住,他原本以为是县里来的,没想到来头还高一级。
握着手的时候,他眨了眨眼,又多看了对方几眼。
戴着黑框眼镜,面容清癯,穿着半旧的中山装,看着倒像个老知识分子。
他点点头:“周馆长您好,各位领导好。我是李远望。”
“是这样的。”周维桢重新坐下,语气放缓道:
“两天前,我一个徒孙——也就是你们县文化局的副局长——突然打电话来,说在岱山海域,有人发现了一艘可能载有古董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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