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在人群里窜来窜去,一会儿跑到前面,一会儿落在后面,浑身上下沾满了泥水,尾巴还摇得挺欢。
路过一摊积水的时候,它一头扎进去滚了两圈,爬起来抖了抖,溅了旁边人一裤子泥点子。
几个人说说笑笑,沿着泥泞的山路往上走。
后山的麻黄林子不远,走了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李远望站在林子边上,上下打量了一圈:“你们要多少?”
“二十根。用来做海底固定桩,要直溜的,差不多这么粗——”打捞队的一个小伙子比划了一下。
听到要求后,他带着他们往里走,走到自己上次砍树的地方。
那片空地还在,地上留着几十个树桩,参差不齐的,像一排豁了牙的嘴。
空地上长了些杂草,被昨夜的雨浇得东倒西歪。
这里地方宽敞,砍下来的树好收拾,不用在林子里面钻来钻去。
“就这儿吧。”李远望把绳子从肩上拿下来,扔在地上,“这周围的麻黄我都看过,有几根直的,你们去那边砍,我去那边。”
他指了指两个方向。
打捞队的人应了一声,拎着斧头锯子就过去了。
结果没砍两下,李远望就发现了问题——这几个小伙子不会砍树。
斧头抡下去,不是砍偏了,就是砍得太浅,树皮撕了一大片,木头没进去多少。
有一个锯树的,锯了半天,锯口歪歪扭扭的,锯到一半还夹锯了,拔都拔不出来。
李远望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我来。你们去那边把那几根砍倒的拖过来,把枝丫削掉,我一个人砍就行了。”
何兴华蹲在旁边抽烟,看见这情形,站起来把烟头掐了:“我们也来帮忙吧,人多快一点。”
几个武警也跟着站起来,挽了挽袖子,接过打捞队手里的斧头和锯子。
一时间,林子里斧头声、锯木声、喊话声响成一片。
小黄被这动静吓得远远躲着,蹲在一棵树下,歪着脑袋看,时不时叫两声,像是在给他们加油。
砍到一半的时候,李远望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白花花的,晒得人身上发热。地上的泥巴被踩得乱七八糟,树皮、木屑、断枝扔了一地。
紧赶慢赶,一上午总算把二十根麻黄砍齐了。
几个人把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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