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被李远望注意到的不是堂屋里工人们吃饭的喧闹声,而是正趴在自己狗窝前啃骨头的小黄……不,现在应该是大黄了。
它跟前还摆了两个破碗,一个碗里装着清水一个碗里装着半碗剩饭。
这两天闲着无事,李远望还用工地剩下的材料给它搭了个简易的木头小屋。
虽然就是用几块板子随意钉起来的,看着破破烂烂,但狗子住得可开心了,还把自己那块专属的布垫子叼进去当床垫。
李远望也不知道这块垫子是它从哪里找来了,只是盯着那块布垫子看了两眼,越看越眼熟。
怎么感觉像石头的衣服?那花色、那布料……看了一会,觉得可能还真是……
不过想了想,他决定闭嘴,还是让这个侄子少挨点打吧。
大黄见他蹲过来,只是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啃骨头。
养了这么久了,这狗已经学会了几个简单的指令,叫它不叫就不叫,所以今天那么多工人进进出出,它一声都没吭,老老实实趴着。
李远望伸手搓了搓狗头,大黄的耳朵被揉得翻来翻去,它也不躲,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搓了一会狗头,直到林静怡过来喊他,他才去洗手吃饭。
下午的时候,李远望少见的睡了个午觉,等他再起来时,堂屋里那些工人们吃饭的喧闹声已经没了,安安静静的。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夕阳挂在海面上,橘红色的光铺了一地,天边的云被染成一片一片的,紫的、红的、金的,层层叠叠,像谁打翻了颜料缸。
海面上也映着光,亮闪闪的,几条归港的小船慢悠悠地往码头开,船尾拖出一道细细的白浪。
院子里,张桂英蹲在菜地里除草,林静怡在院子里挑坏米。
这年头的米都是自家种的、自家打的,没有后世那种规模化的机器筛选,买回来还得手工过一遍,挑出坏的、碎的,剩下的才能下锅。
一个竹编的大笸箩放在她面前,里头铺着半笸箩米。
她低着头,手指头在米里拨来拨去,把那些发黄发黑的坏米粒一粒粒拣出来,扔到旁边的小碗里。
李远望在她旁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伸手也去抓了一把米,学着挑。
“你会挑吗?”林静怡看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会的,黄的不要,黑的不要,碎成渣的也不要。”他捏起一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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